[阅读全文]她一直患有轻度贫血。那时,她和他恋得如七月的骄阳。那个眉慈面善的老中医一边开着药方,一边看着她和他把诊所当结婚登记所的亲热劲儿,意味深长地说,“小伙子,记着每天给她吃十粒花生米,花生补血,对她有好处。”走出医院的时候,她挽着他的手臂,头亲昵地靠在他的肩头撒娇,“我要吃花生,你得亲自给我剥!。”他真的去买了许多花生,带壳的,不是那种现成的花生米。他每天为她剥十粒花生米,亲自送到她的嘴里,微笑地着看她吃。要是遇上出差或有事,他会打电话或发短信提醒她不要忘记吃花生。 她和他就在花生的吃吃剥剥中,走进了结婚礼堂。婚后,他依然履行着十粒花生米的承诺。倒是她,对这十粒花生米渐渐淡漠了。 有时,他喂她吃,她头一偏,嘟着嘴说不想吃。他多劝一句,她就皱起眉,面露不悦,“我就是不想吃嘛,你干嘛逼我吃?”再后来,她对他说,“你就只知道花生米。你能不能像别人那样给老婆买名牌服装,开车接老婆上下班,一个礼拜下趟馆子改善生活啊?真没出息呀你! ”他在她的嗔怪声中沉默了半晌,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着了,疼痛不堪。可他什么也没说,依然剥着花生米,不管她吃不吃。 她越来越感觉失衡。常想,凭什么别的女人出入都是小车,我就